我希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我也還是尊重老大的意志
該如何明辨人心
還有最重要的 就是
其實我在這個過程中
我跟一位台灣留學生的法律顧問見面
有他在算是心安很多
可以保護自己
如果最後對方沒有回應
找一些租屋法庭諮詢
他不會接這個case
哪一個律師會願意幫助你爭取"正義" 呢?
八百元美金
兩萬多塊台幣
對我卻是一個月的房租
是我家人在出國時
在生活費已經很緊的情況下
可以是兩個月除了房租外的生活費
儘管亞伯表示
一但把房間租出
隨著他接電話的次數越來越少
本來就很窮了
手上還有一個期末報告
律師無法幫我
但只要他按時交房租就可以了
我明白 就算我採取任何法律行動
我只是想 如果亞伯這個渾球要騙我的錢
犯罪要付上代價
資本主義者只在乎財富的累積
I want my justice back, by myself.
要提告
期間經歷過了半年
明查暗訪亞伯的地址姓名
為此 我請了好幾天的假 打了無數通的電話
最後終於在五月
我贏了
這固然讓人高興
但是要怎麼拿回錢來 又是一個問題
找一個當地的警察
或是銀行帳戶 讓他去強制提款出來
如果沒有 抱歉 請你自求多福
well,
亞伯的公司行號很簡單
就是販毒有限公司
還會定期匯錢到銀行帳戶當薪水
我到哪裡去找他的銀行帳戶?
在半放棄的狀態下
也就是亞當當時假冒是想要租屋的人
納瑟就是那個 只要房租不問人品的房東
他叫我把我的判決書寄給他
因為他也想要提告亞伯積欠房租
我就姑且一試吧
幾乎忘記了這麼一回事
七月的時候 剛決定要在紐約續住兩個月
正在想說要去哪裡找生活費的時候
門縫裡面有一封信
信上簡簡單單的說明 在一個律師事務所裡
請我來領
拿著這張支票
嚎啕大哭了起來
終於堅持了過來
深深感謝Evan的陪伴
這筆久旱逢甘霖的款項
不需要煩惱了
記得決定要提告時
在餐廳和米雪吃飯
很支持我的決定
如果我當時選擇妥協
我也是找個藉口安慰自己
我很感謝米雪當時支持我的決定
至少我要幫自己
後來在律師事務所時
看來亞伯四處欠債
他們說我是"lucky girl"
奈瑟最後賣掉了租給亞伯的公寓
確實很幸運
律師說的話也很妙
對於我說亞伯是個很糟糕的人
他下的評語 "這是大眾對他的總體評價"
我說的話是基於事實 因為我就是那個受害者
不過我並沒有建議
律師也去跟他租屋然後試試看被性騷擾的感覺
我拿著支票
打個電話給奈瑟道謝
他還很好意的問我的近況
謝啦大哥
我每天大概都幫你忙著上法庭
之後
你猜誰打電話來了?
他說我還欠他兩百元
well, 我就是提告你一千啊
這是我跟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姓名欄上
我就給他一個
S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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